喵星人

UNTOLD:

“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。”

帅!

善小锅:

给 @亭亭如盖 答谢图  

实力上色毁图小能手,依旧是两张大头过一下瘾。。。

给明天还要加班的自己点根蜡

有空想把全图补完(还会有空么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还有我觉得还是草图适合我!!!

【伪装者】【明台X王天风】结发(完结pwp)

太好吃了!!!!!

污水厂黄秘书:

*架空背景
*又污又黄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【正文】


洛阳美在太平,有个富贵的好处,烟杨浪柳。
更占得天子座下,贵德贵刑的宝地。因而将那些经年战乱所致凋零逐隔在外,熙熙煦煦地显出一派兴旺之象。从兴旺中又生出许多新草似地的生机,藉着佳时,如潮涌般流向各方。直将种种待兴的百废从灰烬里唤起,一一复醒,渐渐昌荣。
明氏子以女主之尊御极已逾三载,西京那摊吊着命的旧朝终于送上了禅书。现只差她手誊的一封让书,再作作戏,大业即成。
然而接到禅书的至尊并不很高兴,什么也不乐意听。焦躁地临着卧榻踱来步去半天,她屏退左右,独个儿坐在轻幔中冥想了许久。直到天都已经黑了,这才开始晚妆。一面揽鉴自照,一面愁眉苦脸。心里很不愿去长安,更不愿将杀母仇人迎进东都。想来想去,也不想听任何人指点。只好愁愁地坐到半夜,愁得她感到青丝都要快生白了,终于有了一个万全的办法。不免得意起来,兴致盎然地看起奏表,直到早朝前方休。
虽则熬了一夜,至尊仍旧是精神百倍。好似阵春风一般,笑嫣嫣地。直笑得起居郎十分害怕,回家后吃了两盏这才收惊。
此时寇乱将平,四海初定。纵有个不定的,也不过是迟早之间,算不得什么大患。
圣天子垂拱而治天下,亲臣僚睦手足,休养生息。
上行下效,泽被万方,正是个青天朗朗的好时节。


夜已经深了,临岸一处内朱门灯火如昼。
吴王讳台,姐弟四人中他年龄最幼。兄弟里排行第三,帷内具称三大王。此时也不过二十才出头,一向扎根在行伍,家里不大常见他。
此时他与二位兄长闲坐在一派莺声燕语之中,正当欢筵,膝头趴着个将醉未醉的土生胡妓。那胡儿眯着双深悠悠的绿眼睛,扬手摇一摇金盏,便是在催促满斟。然而擎着满盏送在檀唇边,甫是抿了一小口,或者真的醉了。忽地小手儿一软,托不及拿不住。致使金盏坠地,琼浆便浇了主人家一身。少不了陡然色变,变得如雨中玉树一般,委的惹人疼爱。更嚼了满口的温柔,先行呼唤:
——三大王!
三大王早察觉到了,然而毫不在意。看也不看一眼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她无须挂怀。
曲到疾处,正是玩的高兴的时候,他才不愿分神管什么酒污。弟兄们相托相映,大兄将羯鼓,二兄调琵琶,他横吹玉笛。奏的是新翻旧谱,陪伴楚腰。
堂中有一班貌美的家伎成行成列,披着五色衣裳,颜娇色俏。
此时酒已过了三巡,侍儿进酥山。好歌舞甫入尾声,宫中便赐下一盘淋了蜜的酪浇樱桃,另有口勅一句:不要恶少一样彻夜浑玩,早些休息。
只是三兄弟领过赐,谁也没能将敕令放在心上。同听过几回清唱,把臂要去沐浴。浴中将御赐的樱桃分食掉,内冷外热,酒就醒了几分。出浴都开始犯懒,互相也没有征询过意见。倒在同一张塌上,东斜西歪地睡去了。
三大王追悔莫及。
大兄体重,挤得二兄无法安卧。他们弟兄入睡得快,立刻打起了鼾。
可怜吴王睡的并不深,一夜被折磨。天不亮便奉了至尊的让书离京,代天子临西京受降受禅。在城外领调了随他而来的亲军,儿郎们尚未扎营,夜里是盖着天穹休息的。
精神都不大好。
一班哈欠连着一班哈欠驰往长安,路上扎营歇了歇。这才恢复些体面,壮了声威。
偏偏吴王却是恹恹不乐的,摆出一副近乡情更怯的愁靥,令人不解。
所幸他一向只是低头为马鬃编辫子,莫说是愁容满面,就算他梨花带雨,亦不能为人所察觉。
而将他困扰着的除了愁结还有期待,结同在一起。仿佛化作了两匹战马,轮番将他心脏踩踏。
好生煎熬。


骁果儿郎礼迎新主,两列夹着御銮,驰向禁中。
琼楼玉殿几乎被烧得精光,只剩下焦土一片。于妃领着妃嫔宫眷们拜在阶下,她很年轻、很小巧,身形淹没在一派姹紫嫣红的浪潮内。分明没有一双挑得起国祚的肩膀,那样柔弱。娇躯却可以承受着天下社稷,甚至还让社稷亡在了她的肚皮上。
更甚至,在这种场合里。她所带领的一片美人林内还刮来一阵香风,香得人们心头发痒。
吴王台久经征战,浑然莽夫般的性情,自然也不能免俗。乍闻见一派异香,顿时神魂颠倒,不由得据马迎向。不过才是走了一箭之地,却被拦住了。
那人他是认得的,正是下令迎他们进京的功臣,武贲郎将王天风。论起旧事,他还要尊称一声老师。此时善意地阻止了他轻狂的行径,大庭广众之下,只听王天风问他:你要做什么?
于妃忽儿抬起那颗美丽的小脑袋冲他看了一眼,明眸妙目。吴王与她对视了一会儿,却感到索然无味,并不惦记了。
并且,就在他替大姊受降之后没多久。他就将武贲郎将压在了于妃一向爱惜的玉榻上,鬼头鬼脑地蹭了个够。
在他还很年小的时候,这张榻曾属于他外祖母。高置在在九重帷内之中,也曾是一件威仪的事物。此时却归于妃这样的身份所拥有,失了庄重。然则吴王非要在这里浑闹,谁也拦不住。
只有一个拦得住的,此刻却不愿阻拦。


明台像只幼犬般撞进了他的怀中,急得就要哭了,胡搅蛮缠地拱蹭。直蹭得他头发乱蓬蓬地起了毛躁。
王天风被他拱得身心都松懈下来,此时的感觉非常奇异,包裹着快要睡着般的舒心。
当他们分别的时候,明台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。年纪不过十四五,个头也不高。不知怎地就长成了这副样子——剽山一般,还很善于造反。
毛茸茸的脑袋热乎乎的。他心里装着事,伸手很敷衍地摸了一下,摸到了一根结金的软绳。
在吴王率军入长安之前,王天风总忌惮着汪芙蕖的残部杀进京中。自知衙军已无一战之力,因而彻夜不敢合眼。如今明台到了,他只觉心头松了一口气,意识就变得不大清楚,竟不能立即反应出它的用途。
他摸了摸那软绳的绳结,不明所以地轻轻一挣。吴王下凹的右眼暴露在了眼前,覆着肉红色的疤。是一长道,直延伸到颧骨处。
二人顿时都吓了一跳,尤其是明台。飞快遮将住,闪到一侧,伸出另一只手摸索着眼罩。等到他终于将它摸在手中,一语不发的系上了,就要下榻。
王天风仍然躺着,浑身疲累,声音由下方递进他耳朵里:酬过你的苦劳了吗?
吴王听到他像是丢掉所有力气了那般,不由自主,忽然就生出了许多委屈。小山般的身形顿了顿,他想了想,也想不出应该怎样回答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转回了身,向着东都方面恭敬地应道:至尊命我领雍州牧,留守西京。
武贲郎将闻言轻轻的笑了一声,并不作评语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明台便自然地跪下与他除靴解甲,正拆锁子的当儿,只听他发了感慨:厚恩,厚恩。话罢坐直身子,申得一只手。惯拿刀弓,粗砺的很,却是摸了摸明台的面颊。
吴王因问,怎么了?
他也不回答,只是垂首看向他一眼。明台忽儿就像得了准许,陡地一扑身,再次将他摁住了。这一摁却又硌住了王天风的旧伤,方才二人都披甲,并不能使他察觉出痛苦。这时他就感到了一阵闷麻,顺着胸口漫上咽喉,令人倍生辛疼。
所幸明台很快发觉了,立即起身要除掉这些繁琐。王天风原本觉得周身生暖,暖得他懒洋洋的。此时只感到一座火炉乍地离他好远,遍体寒冷的时候,无端地生出几分难耐。
顺着看一眼明台。吴王猴急地解了甲衣,甚至连身边一向佩戴的短刀也扔到了帐外冷却的薰炉边,激发出一阵可怜的尘烟。
当他将衣裳全脱尽了,赤条条地展示给王天风看。几重帘外忽尔闪显出绰绰地许多袍绔,发出一片磬声似地轻笑。笑毕,便向后平挪着步伐,尽都散去了。
吱呀——门阈竟随着她们潮退似地离场,产生一阵十分荒凉的叹谓。
吴王台毛骨悚然,倒伏在武贲郎将身上,忽而认为自己是如此的不通雅化,匹夫一般。他的口唇顺着王天风的下颌向下移动,停在颈间伤痕处抚慰似地轻触着。继而探出了舌头——
方才受降时他感到很无聊,于是事后吃了许多酪樱桃。舌头几乎要被冰的麻木了,也被染得十分艳红。艳红而冷冰的舌舔了舔那伤痕,他听见年长男人轻轻地叹气。然后这阵轻轻的叹息渐渐变得清楚了,且短促,一声声敲在他心头。化成滩涂上坑洼里的春水,又是丰沛又是不长久。这时如果能够来一场大雨……由不得明台不想入非非。
仔细算一算,他们有六年的时间没能相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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